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之前1/31參加噗浪的速度松一本勝負60分寫的,雖然是匿名投稿(噓──)

TAG是 #おそチョロ #告白 #睡眠不足




  おそ松已經盯著天花板的吊燈兩小時多了。

  他們六兄弟習慣在十二點前鋪好棉被睡覺,今晚也不例外,早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六人便聚集在房間裡,而十四松又起頭鬧騰了一會兒時間,最終在チョロ松的一聲令下六人才蓋好棉被,在三男嚴厲的視線之下確認好所有人是否乖乖就寢,這才拉線熄燈。

  壁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響著規律的聲響,這在沒有人打呼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在還未成眠的おそ松耳裡更是有點刺耳。他雙臂屈起,枕在後腦勺上,眼皮沒有一點沉重的睡意,雙眼圓睜、無聊到去細數著天花板與壁紙上有多少裂痕,哪個污垢或痕跡是幼時六人之中的誰作的。

  他這才回想起來這已經是二十幾個年頭了──真沒想到直到二十幾歲了,老大不小了,他們幾個居然還在家裡當個不成熟的媽寶與啃老族,大大方方地花著父母好幾十年的積蓄。

  「おそ松,你都不覺得這樣丟臉嗎?」

  忘記是哪個人對他這麼說過,但記憶中確實有這句話的存在。

  他早就忘了自己是怎麼回答對方的。依照自己這般個性,肯定是隨便搪塞過去了吧?這問句看似傷人又諷刺,可他一點也不這麼認為。

  不經意地將頭往左傾,他們家的三男、比他小兩個位階的チョロ松正睡得熟。以睡相來講他大概是六人裡面最端正了吧?不怎麼會踢被子、也不會擠到兩邊的人旁去,規規矩矩地將被子拉到下巴邊,朝陽升起的時候頭髮是最不雜亂的一個。連トド松的睡相都沒他那麼好。

  就是看你這種裝乖的樣子最討厭了啊。

  連おそ松都沒發覺他不自覺皺起的眉頭,他撇了撇扁掉的嘴,這下子身體直接轉向左邊了,他靜靜地注視著チョロ松的睡顏。

  我都不覺得這樣丟臉嗎?

  嗯──這沒什麼丟不丟臉的吧。這樣子,有什麼不好嗎?

  硬要說的話,理由真的沒什麼。不過只是因為你還在這個家而已。

  你在這裡的話,我要去哪呢?哪都不想去啊。

  就算已經是二十幾歲的成人了,就算我是家裡的長男。

  你老是說找工作、找工作的,什麼時候會成這事呢──其實我曾經很擔心,怕你找到工作就忙起來了,甚至是離開家裡出外自己住,還好老天爺是有聽到我的願望吧?每次看你從職業介紹所回家都一臉悶悶不樂的,嚷著再也不去找工作了要喝酒發洩還抓起其他兄弟來陪你。雖然從來不說,只是嘴上又喊著「你就當シコ松一輩子吧」之類淨是惹火你的話。但我其實心裡很高興。

  おそ松橋了個舒服的躺姿。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心想「我的チョロ松的睡臉真可愛啊」。

  為什麼老是愛皺眉頭呢──你明明這樣子最可愛了啊。像小時候一樣。

  他伸出手想戳戳對方的臉。突然之間,チョロ松好像預知到他的動作一般,不耐地動了動臉。他吞了口唾液,嘴唇微張,竟開始夢囈。

  「……嗯…」

  「兄……さん──」

  是在叫我嗎?

  「……喜……歡……」

  啊啊──白天的時候明明都臭臉對著我不是嗎?為什麼不能像現在這樣老實一點呢?

  おそ松看著チョロ松微微揚起的嘴角。他睡得很甜,也笑得很甜。他感到那麼一點氣餒,卻又有點欣喜。

  他輕輕撫了他的頭,柔順的髮在指間內像水一般。他將自己拉近他一點,嘴角也漾起幸福的笑容。

  夢裡的我究竟對你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夢,才能讓你露出這般笑容呢──

  真羨慕他啊。

 

  「起來!おそ松兄さん!」

  「喂快起來!臭長男,都快中午了!」

  今天一樣是在チョロ松的家暴中醒來啊──這是おそ松還未睜眼前腦內一閃而過的一句話。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果不其然自家三男正盤起雙手、盛氣凌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站在自己腳邊。還順道多踹了幾下。

  「起來,你也睡太久了吧?」

  「嗯……作了一個好夢──」

  おそ松伸了個懶腰,一臉嘻皮笑臉的。

  「都是チョロ松害我睡不著的啊。」

  「哈啊?干我屁事,快去吃早餐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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