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ハイキュー!! 段子

雜七雜八,有很多CP =)

金國/花國/瀬見白/川白/鎌二鎌/牛天/黑月/岩及 etc.


#噗浪跟風

#給我一句話,我寫一個段子給你

#鎌二

#你以為世界繞著你轉嗎?


  「你以為世界繞著你轉嗎?」

  「啊?誰有這麼說過了?鎌先さん才是,分明不是隊長給我什麼建議,」二口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也不管後輩應遵守的本分就這麼脫口而出:「笹谷さん的話都比你有用多了。」

  「我確實不是隊長,但你好歹還是我的後輩。」鎌先感覺頭上有把火在燒,他知道二口平時嘴巴壞歸壞,本性並不那麼差;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服自己二口不過是因為輸了比賽心情差所以口無遮攔。

  「伊達工排球部現在是由你領導,當然由不得我多說幾句。但茂庭選擇將這位置交給你,是有意義的,你懂嗎?」

  二口的眼神逐漸冷卻下來。他低下頭,沒有回應。

  「輸了,下一場比賽你就會知道怎麼應對了。作為主將,鼓舞士氣是很重要的啊。」鎌先拍了他的肩膀,堅實的力道像是給二口一記強心劑。

  「沒有問題的。你,還有他們。」

  二口苦笑。為什麼這個人的話語總能讓他那麼安心呢?

  他想,這大概是某種依賴吧。


#牛天

#在這個隊伍,你是必要的存在。


  「那個時候啊,所有人都視我如怪物一般的存在,『天童覺』這個名字本身對他們來說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唷~」

  天童嘻嘻笑著,仰起頭往後靠向椅子,他那鮮豔的紅髮映在牛島眼中,久久無法從視網膜離去。

  「哪~如果老頭沒有找我的話,大概也沒有學校想收我了吧?」

  把玩著那張稍舊的照片,天童如是說。他笑得沒心沒肺,好像他說的事情再與他無關。

  牛島將飯碗放下,沈著的眼神直直盯著天童。

  「嗯?若利くん想說甚麼嗎?該不會是想說小時候的我很可愛吧?」他舉起照片,上頭只有一個馬桶蓋小男孩,五官和天童如出一轍。「啊,還是你想安慰我?這也沒什麼啦,對我來說——」

  「在這個隊伍,你是必要的存在。」

  「嗯?」

  「所以,沒有其他學校也無所謂。」

  天童聽了忍不住笑出來。

  「若利くん還是一樣這麼直球啊⋯⋯」

  所以他將方才還沒說的話放進心底去,不說也無妨。

  ——對我來說,白鳥澤已是我的樂園(歸屬)。


#黑月

#世界因你而美好,並非我倆相愛而圓滿。


  「世界因你而美好,並非我倆相愛而圓滿。」

  「啊?」

  月島自書中抬起頭,擺出「你在說什麼鬼」的表情望向身旁的黑尾。

  「〈教你把妹專用話術之超浪漫100句!〉這個單元裡面寫的。」黑尾晃了晃手上的雜誌說道。

  月島心想,真不知道他又在看甚麼奇怪的雜誌。他沒興趣似地又將視線移回書上,不作任何回應。

  「ツッキー好冷淡噢,給點反應啊。」

  「我又不是妹。還有,我說過不要那樣叫我。」

  「噢,所以問題在那裏啊,」黑尾露出一排白牙擺出招牌的陰險表情,並且習慣性地忽略月島的抱怨,「那只好讓本大爺自創把ツッキー專用的句子囉?我還可以編成一本辭典,嘻嘻。」

  「省省吧,還不如去多念點書。」

  月島揮揮手打發對方,黑尾則饒富興致地看著月島微微泛紅的耳根。


#岩及

#肚子餓了…


  「岩ちゃん……」

  「嗯?」

  兩人獨處的房間內響起固定頻率的特效聲,岩泉正專心地盯著PSV的螢幕畫面。

  「我肚子餓了……」

  「去吃東西啊?」岩泉趁著清完小怪的空擋抬頭瞄一眼時鐘。「九點而已,你去便利商店買個東西吃唄。」

  今晚兩人的父母一起出外旅行,及川便跑來岩泉的房間和他過夜。

  「可是我想吃岩ちゃん的精液。」

  「啊!?」

  岩泉還來不及反應,及川就一把撲上來,雙手迅速地脫下岩泉的睡褲。「白癡嗎,靠我剛才有去上廁所啦!」岩泉嚇得推開及川,「重點是那裏嗎岩ちゃん?」及川笑嘻嘻地,手上的動作仍沒停止,眼看著最後一道防線的內褲就要被脫下,岩泉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關掉遊戲,起身走去浴室準備清洗。

  「嘻嘻嘻岩ちゃん最終仍敵不過性慾,這是及川さん的勝利——!」及川雙手舉起比了大大的yeah。「閉嘴,吵死了。」

  這就是每次孤單寂寞需要人陪的及川拉回岩泉注意力的方法其一。


#寫手試煉

#鎌二鎌


1

告白,不使用「喜歡」,「愛」等字眼

  「所以我說過了啊,鎌先さん凡事都看得太過嚴重了。」

  二口打開一包他鍾愛的水果軟糖,拿起一顆丟進嘴裏。

  「是你太過輕率了吧!」

  鎌先稍微將圍巾拉緊,十一月的宮城,彷彿遺忘秋天這個季節轉瞬間進入了寒冬。

  二口將軟糖吞進喉嚨裏。「鎌先さん三月就要去東京了嗎?」

  「嗯。」

  「那時候我也要引退了,然後大概準備考個大學吧。」

  「噢。」

  空氣中多了許多白霧,二口透過白霧望著模糊的鎌先先輩。

  「等你來東京啊。後年。」

  「嗯,」二口放在口袋的手不自覺握緊,「後年再見吧。」


2

分手,不使用「分手」,「再見」等字眼

  那是最後一次,二口望著前輩們走出伊達工體育館的背影。

  再也不會趁練習的時候來打擾他們、再也不會有人會在練習後帶著滿滿一袋慰問品來、再也不會有人來敲他的頭取笑他這個隊長還需要好好加把勁。

  二口望著那頭耀眼的金髮,回頭走向球場。


3

死亡,不使用「死亡」「盡頭」「到此為止」「那邊」等直接表述

  「哇靠是甚麼味道那麼臭!」

  笹谷一走進部室裏便聞到一股可怕的酸臭味,宛如在烈陽下曝曬的腥魚正發酵。

  「先、先輩⋯⋯」

  作並顫抖地伸出手指,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二口整個人癱在桌上,嘴巴長得老開一隻手掩住鼻子,整個人暈過去了。

  旁邊寫著「鎌先靖志」名牌的置物櫃裏放了雙白色的髒襪子。


4

重逢,不使用「好久不見」「歡迎回来」「記得當年」等直接表述

  「鎌先さん很閒是嗎?工作不順利嗎?交到女朋友了嗎?是不是被炒魷魚了才跑來這邊找學弟哭哭取暖啊?」

  「二口你個渾蛋別跑!!!」


#瀬見白

#誰說吵架就要和好的?

#11/11瀬見英太生日賀


  瀬見和白布吵架了。

  其實原因也沒甚麼,不過就是瀬見又把一些東西亂丟堆積在一起讓房間很亂啊、亂到白布進來房間後臉色很臭啊、瀬見剛好今天心情比較低沈沒有理會白布說的「去好好整理」啊,然後小倆口就吵架了。

  然後那個沒用的英太くん現在在和我抱(哭)怨(訴)。

  「天童你說,我真的沒做錯甚麼啊!我今天就是不想整理房間有錯嗎!?」

  自瀬見穿著那件土到不行、上面印著"Super Cool!!"的紫色T恤進來我房間後,他先是說部裏的後輩剛才因為莫名其妙的小事就生氣了、又是說平常都是他讓著對方寶寶委屈我今天只是想任性一回啊、最後又信誓旦旦地說「我這次絕對不會去主動道歉!」這樣。

  嗯嗯,很好,又進入了這個SOP。

  「英太くん既然這麼認為那就好啦,那我要繼續看JUMP啦。」

  說著我把放在床頭的JUMP拿過來,翻開海賊王的那一頁,另一隻手順道拿了片方才宴客的洋芋片丟進嘴裏。

  「天童,你沒有甚麼話嗎?我是說,對於白布!」

  「有甚麼好說的,從你第一次和他吵架跑來跟我哭訴,我好不容易費了一大把力氣安慰你,結果你才不過出去房間十分鐘回來一臉幸(欠)福(揍)地跟我說『我們和好了』以後,老子就不把你們的吵架當一回事啦。」

  「不是,這次我是很認真的!」

  「很認真要吵架?好啦好啦,我看你們明天就會和好了啦~」

  真不知道英太くん是認真地要吵架還是認真地在曬恩愛呢。每一回抱怨的同時總是會不自覺流露出「我家的白布最可愛」這種語氣的話,這傢伙難道真的一點自覺也沒有嗎!?該說是賢二郎的調教有方呢?還是英太くん太傻裏傻氣呢?我想大概兩者皆具吧。

  「英太くん啊,真的很喜歡賢二郎哎。」

  「哈啊!?」

  「哦呀,我有說錯嗎?」

  我翻了一頁,把海賊王看完了。

  「沒、嗯也不是、是沒,好啦,不要這麼直接嘛。」

  我沒有在誇獎你,請不要害羞好嗎瀬見さん。

  我發出無聲的抱怨後,又拿了片洋芋片在嘴裡卡茲作響。

  明天讓英太くん請我吃巧克力冰棒好了。


  「所以啊,白布他真的太可愛了,居然跑來跟我說『前輩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怎麼會那麼彆扭啊!太可愛了,真的是太可愛了!」

  我把食戟之靈又重新看了一遍。嗯,肚子餓了。

  「然後啊,我還是要繼續假裝生氣啊!所以我不甩他,想要直接走進食堂,結果白布居然拉住我的手!」

  晚餐要吃什麼好呢⋯⋯豬排蓋飯?醬油拉麵?中華炒飯?

  「他很少這麼積極的啊啊啊啊啊我那個當下真的感動得要死啦天啊白布怎麼可以這麼⋯⋯!」

  「好啦好啦,英太くん我們去吃飯吧。你請客。」

  「哦哦,好啊!」

  瀬見被我推出房間外,一臉傻樣地繼續說著自家戀人的傲嬌有多可愛。

  所以我說吵架需要和好嗎?這不是自己跑來曬恩愛了嗎?


#瀬見白

#男友力30題07

#留有餘溫的外套


  「好,今天練習結束,記得做好暖身再走啊。」

  監督一聲令下,不少人便開始收起散落一地的排球,一一將其收到籃子內。少數幾個學生則仍專注於個人練習上,繼續練習發球或扣球。

  「哈啾!」

  白布正拿著毛巾擦汗,卻冷不防打了個噴嚏。白布算是很注意身體的人,是平常作息正常得不得了的好孩子,早睡早起對他來說根本是基本,日常飲食則是以盡量不挑食為原則。

  這樣的白布是甚少生病的。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讓白布警覺提升,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心想莫非是最近天氣逐漸轉涼,身體還未適應的關係。

  白布喝下幾口水,運動過後的熱汗正逐漸蒸發,得快點披上外套才行。才這麼想的同時,白布又打了個噴嚏。

  「白布,感冒了嗎?」

  身旁注意到自己的前輩轉頭問道。

  瀨見對於周遭的變化很敏感,是個相當注意周圍環境的人,對於後輩更是關愛有加,然而這在白布眼裡根本只是多管閒事。

  「沒有。」

  白布壓根沒有想與瀨見多說話的意思。

  瀨見對白布的冷漠是早已習慣了,他沒有回話,倒是持續注意著白布。他見白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卻找不到的樣子,而且又不知不覺間迎來了第三個噴嚏。瀨見終於忍不住,他丟了一個東西到白布頭上。

  「穿著吧,會著涼。之後再還我。」

  白布看看手上的外套,又看向瀨見逐漸遠去的背影,內心不由得來氣。

  這傢伙不要這麼噁心好嗎?怎麼知道我沒帶外套。

  說氣是氣,白布仍是穿上了那件size與自己不符的外套。

  外套的餘溫讓身子感到溫暖,心底也不自覺暖和起來了。


#金國

#男友力30題01

#傾向一邊的雨傘


  「金田一,我沒帶傘。」

  「國見沒帶傘還真少見,那就一起走吧。」

  放學鐘響沒多久,金田一收拾好書包轉身便見到等待著他的友人。

  「最近開始變熱了,穿著外套都嫌悶哪。」

  「我最討厭的季節要來了。」

  「哈哈,對啊,國見一到夏天完全像個木頭一樣不會動呢。」

  雨滴啪嗒啪嗒地落在傘上,因為金田一的身子較高,傘理所當然是給他拿著。路面上的凹凸不平造成小小的水窪,國見看著路小心地避開了水灘。

  現在是國見最討厭的時節之一:梅雨季以及濕熱的夏天。國見討厭夏天時皮膚那總是黏到不行的觸感,縱使他身處運動社團仍舊貫徹在部活時偷懶的原則,一到夏天更是百分之百地在運作。而時值初夏,還有一個更不安定的元素——悶熱的雨天。空氣中滿是水分的味道,雨水的腥味與潮濕的鞋子,那種緊緊黏著身體的感受總是揮之不去,國見恨透了這個季節。

  啊,真希望夏天趕快走呀。

  「你怎麼會忘記帶傘?」

  「昨晚晾在陽台上,今天出門前忘記收了。」

  原來如此,金田一心想國見這麼討厭雨天的人,怎麼可能會沒帶傘呢。偶爾也是會有粗心的時候嘛。

  金田一跟國見的家不算太遠,大概走路二十分鐘左右的距離。國見的家距離較遠,但金田一從中學開始只要有部活的日子就會陪他走,至今從沒變過。

  下雨的日子讓步伐變得緩慢,不知不覺時間也就拉長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話,走到國見的家時比平常晚了十五分鐘。國見在家門口和他道謝,回過頭來才發現一件事。

  「⋯⋯你的右肩都濕了。」

  「哦?」

  金田一看向右肩側,白色制服外套上沾滿了雨滴,他隨意用手將上頭的雨水抹掉。

  「你都沒發現嗎?」

  「沒有啊,只是想著國見很討厭下雨,所以就把傘往你那多靠了點吧。」

  金田一沒多想什麼,笑著跟國見揮手說明天見,一點也沒發現因為他不經大腦說出的話而臉頰泛紅的某人。


#金國

#友人給的TAG #棉被 #口罩 #星巴克 #我好想睡


  十二月的宮城,逼近零度的低溫與寒冷的天氣促使路人紛紛縮進厚外套內,點點紛飛的雨是夜半將會下雪的跡象。

  國見整個人蜷縮在棉被裡,將近183公分的身高如今看起來縮得像小孩子一樣,厚重的棉被裹著單薄的身軀,唯一的缺口則看出他瑟瑟發抖的臉。

  「好……好冷……」他哆嗦著,聲音顫抖。「金田一,幫我拿來。」

  「真受不了你欸,自己打起雪戰來,結果現在開始喊冷?」

  金田一從茶几上拿來一個不小的馬克杯,遞給國見。

  「因為外頭雪很多,感覺拿來丟你的頭剛剛好……」國見接過杯子,起身調整成舒適的角度,仰頭輕輕喝下一小口。「嗯,好喝。」馬克杯裡裝的是星巴克的熱可可,就在約一小時前他和金田一到市區的店裏買的。回到家時飲料已經有點涼了,金田一就把可可倒進馬克杯裏再加熱一次。

  「什麼叫丟我的頭剛剛好,你這傢伙……」金田一無奈地說著,臉上卻是有點寵溺的笑容,他湊向床鋪捏了捏國見的鼻子,「我待會再幫你舖個被子吧,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嗯……」國見低著頭,臉頰紅通通的,拿著馬克杯的手不太穩。「我好想睡。」

  「別睡啦,去給我洗澡再睡覺。」接過馬克杯,金田一又是無奈地勸說著戀人,好說歹說國見才甘願從溫暖的棉被裡爬起身子。

  「拉我起來。」

  他伸出雙手示意對方。

  「真受不了你欸。」

  金田一笑著,今晚他說了這句話第二次。

  然後他會這樣寵他一輩子。


#金國

#好像沒有TAG可打欸,就是很日常的同居金國


  「國見,起床了。」

  金田一搖了搖躺在床上的人。國見的身子整個蜷進被子裏,他就像個圓滾滾的大型麵包。床上的人影則是一丁點動靜也沒有,這個反應也在金田一的預料之內。

  他又再一次喚了喚人,這會兒他嘗試將被子扯開一點,感受到些微涼意的國見皺起眉頭。

  「⋯⋯嗯——」

  「起床了,國見。早餐弄好了哦。」

  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國見才緩緩睜開眼睛。平常就無神的雙眼剛起床時更是顯得無力。他還是一樣皺著眉頭瞪向金田一,金田一則清楚這個表情是在向他抱怨「老子還想睡啊」的意思。

  於是乎金田一打算來香個吻讓戀人心情好一點,然而在他這麼做之前卻撲了個空。國見先起了身,沒多說話便逕自走去浴室打算梳洗。

  金田一覺得有點小失望。


  餐桌上早已擺好早餐,金田一其實不怎麼會料理,國見也差不多,雖然兩人自同居開始後多多少少有學一點,但實在沒有到可以自己料理一頓豐盛的早餐的程度,所以通常是買便利商店來解決。

  金田一買了國見喜歡的奶油小麵包,加熱後放到盤子上,金黃色的表面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旁邊則是冰牛奶和鹽味牛奶糖。

  雖然金田一覺得他每天都吃這麼甜實在不好,但他依舊會買國見喜歡吃的食物回來給他作早餐。

  國見拿起麵包開始啃,金田一見對方動手也吃起自己的份。

  「⋯⋯雨好吵啊。」

  「對啊,從半夜開始就在下雨。」

  六月的梅雨季節,不時滴著雨水的時節,潮濕的陰天和散著霉味的空氣讓人感到心煩。今天是假日,然而外頭的天氣實在是糟到讓人不想出門。

  本來兩人前晚說好今天要去看電影的,看來是泡湯了啊。金田一咬著熱狗麵包想道。

  不一會兒早餐便被一掃而空。金田一收拾好碗盤到洗水槽,將餐具洗得乾淨,離開廚房時卻發現國見正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看。

  「國見?」

  金田一用毛巾擦了擦手。國見難得用饒有興致的表情盯著自己,這讓金田一覺得稀奇。

  「下雨呢。」

  「對啊?」

  「我想看電影。」

  「可是你不是最討厭下雨天出門?」

  金田一坐到國見身旁,他看著國見抱著一個軟枕頭,模樣像極了小孩子。

  「對啊,好討厭。」國見湊近金田一,將身子靠在他身上,稍微蹭了蹭。

  哦,好難得,金田一對於戀人親暱的舉動感到有點高興。

  「你想幹嘛?」

  「我想租DVD回來看。」

  「就知道。」

  金田一笑了,露出真是拿你受不了的表情。這傢伙真的很會佔我便宜欸。

  國見似乎是因為詭計得逞,賊嘻嘻地露出牙齒笑了,又蹭了蹭金田一的身體。「謝謝勇太郎~」

  「你跟我一起去吧。」

  「哈啊?不要。」那我剛才的撒嬌算什麼啊。

  「但我不知道你要看什麼啊。」

  「都可以啦。」

  「上回租的DVD不好看你就跟我抱怨。」

  「這次不會了。」

  「你跟我去,你可以賴一個禮拜的床。」

  國見其實覺得這個交易並不划算,因為不管怎麼樣他都會死命賴床,不管是上課日抑或是假日。

  不過,算了吧。約會不成,就陪陪這個總是讓著我的笨蛋一會兒吧。

  即使是我最討厭的雨天。


#金國

#R18

#白鳥澤合宿的夜晚


放上evernote的連結//


#花國

#雨天


  國見站在便利商店門口,盯著不停落下的雨水,還有深灰色的天空發呆。

  國見討厭雨天,潮濕的空氣、吸滿水份的衣服、髒掉的帆布鞋,雨天造成的結果集結了所有國見討厭的成分。

  「國見,久等啦。」

  「前輩好慢。」

  「抱歉抱歉,新口味好多種實在不知道要挑哪個,最後還是選了最喜歡的香草奶油啦。」

  花卷手上拿著今日新發售的香草奶油泡芙,塑膠袋包裝早被拆開,他咬下一大口滿足地說「好吃—!」另一隻手一把按下自動傘的開關,「走吧。」

  雨水在稍有小凹陷的柏油路面形成了小水窪,彷彿冒了泡一樣,國見仔細地盯著路面怕鞋子踩髒了,雨落的聲音、踩水的聲音、還有花卷前輩的聲音,傘外的所有聲響吵得他無法專注,但他仍細細傾聽著花卷前輩的聲音。 

  「又要期中考試啦——雖然說我還有模擬測驗。」

  「嗯。」

  「好不想考試啊——好不想當大學生啊——」

  「那是沒辦法的吧,花卷前輩。」

  「國見啊你偶爾不要這麼冷淡啊,這時候應該要安慰我『前輩加油!我來幫你複習考試!』之類的吧?」

  「我不是那種角色,前輩。」

  「也是呢。」

  大雨的聲音掩蓋了花卷的話語,國見正想問剛才前輩說了什麼,花卷卻突然停下來,國見不得不跟著停下並回頭看他。

  「前輩?」

  「要來我家嗎?」 

  國見愣住,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感到困窘,他從來沒有去過前輩的家,這是兩人交往後第一次的邀約吧,平常忙於社團練習,每週一次的休息也不見得能在一起,最常將他們倆聯繫在一起的仍是排球。

  國見並不是需要常和情人在一起的類型;多數時候他喜歡擁有個人的時間,不怎麼擅長社交的他平常都仰賴金田一的照顧,但身邊朋友仍舊不少。

  對於無法和戀人多擁有兩人相處的時間,國見的想法只是「那也沒辦法啊」,熱衷於社團練習並且又要準備大學入試的前輩,哪有那樣的時間呢。

  「⋯⋯好啊。」

  然而對他來說,能多一分一秒的相處都是難能可貴的珍惜。

  花卷的嘴角上揚,輕輕笑了一下,國見認為他的笑容輕率中帶點童稚的可愛,不自覺也跟著對方笑起來。

  「國見笑什麼啊。」

  「沒什麼。看到前輩笑不自覺⋯⋯」

  花卷往前跨了兩步,兩人的距離被傘隔開,花卷思考一下,決定將自己的傘移開,接著將頭鑽進國見的傘內。

  雨仍舊不停,然而此刻彷彿沒有雨聲,沒有紛擾,整個世界只剩下在這傘內的兩人,與那甜甜的吻。

  「⋯⋯是奶油的味道。」

  「國見喜歡吧~」

  「還好。」

  「對了,這給你。」

  「?」

  「你最喜歡的~」

  「⋯⋯謝謝。」

(花卷在便利商店順便買了鹽味牛奶糖)


#川白

#交換衣服穿


  川西太一手上拎著一個藍色的洗衣籃子,從房間走出來,離開前不管床上睡得酣熟的天童前輩自個關了電源。

  白鳥澤學院高中作為宮城縣內名列前茅的全宿舍制高中,宿舍的設備當然不愧對名聲,尤其身為全國的強權,排球部的成員更擁有兩人房的特權,平常不僅僅是練習,就連日常生活也要互助體諒包容彼此的方針也實行得相當徹底。儘管隊內的風氣因為嚴苛的教練一向嚴謹,為了讓前後輩可以互相指導、增進球技,一律和不同年級的部員一房。

  除了同房的前輩有點奇怪這點,川西倒是蠻滿意在白鳥澤的生活。天童前輩雖然是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人,倒也是個挺會照顧後輩的好前輩。球技更是不在話下,撇除牛島前輩三年生裏最有實力的應該就屬他了。

  至於排球部的其他成員嘛,畢竟是強校,部員的數量也不算少,而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個性,好不好相處也是能分好幾個等級的,川西自認為社交技能點滿高的,部上應該是沒有討厭我的人啦,他這樣想。

  川西悠哉地走到頂樓,那是他們宿舍的曬衣場。白鳥澤不僅僅在於排球,其他體育項目在全國高中大賽上也是榜上有名,體育社團的宿舍都會各自排在一起,而所在的宿舍樓洗衣機也會特別多,曬衣場也比較大。

  川西爬上頂樓時曬衣場並沒有任何人。他習慣性地走到後面數來第二個曬衣竿,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一邊將晾乾的衣服一件件拿下來。

  現在已是初秋,今晚的風有點涼,但川西覺得挺舒服的。

  「沒想到川西會哼歌啊。」

  川西嚇得猛然回頭,身後站著一頭栗色髮的少年。是和他同年級的白布賢二郎。

  白布手上提著一個白色的洗衣籃,裏面並沒有裝任何衣物,看來也是要來收衣服的。

  真是不巧,怎麼剛好遇到一個覺得不太好相處的人呢。

  川西在心裏苦笑,但沒有表現出任何表情。「嗨,白布,來收衣服嗎?」川西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在說什麼蠢話啊我。尤其是看到白布一臉「你看了不就知道嗎白癡」的臉更是確信自己說了句廢話。

  白布僅回了個嗯就不再開口。兩人之間的空氣逐漸沈默,而彼此僅是重複著拿衣服出來的動作而已。川西心想剛才不是這人先開口說話的嗎,怎麼不繼續接話題啊,有夠不負責任。嘛,不過這就是白布啊。

  最終川西趕緊收好衣服提著籃子走了,留下白布一人。

 

  「嗯?我有這件衣服嗎?」

  當川西正要換上睡衣時他站在衣櫃前納悶。他隨意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有著深藍色的小熊圖案。嗯,是挺可愛的,但完全不是我的風格。

  川西心想這應該不是我的衣服吧,考量一下後他決定先收起來,明天再問問是不是天童前輩亂放的吧。他拿起另一件屬於自己的衣服便上床睡去。

  隔天早晨川西起得特別早。在床上一邊聽著天童前輩的打呼聲一邊賴床好一陣子後,他才起身拿起盥洗用具去洗漱。

  川西剛拿起毛巾洗臉時走廊另一端傳來腳步聲。他用毛巾抹了幾下臉,待確認沁涼的水份滲入皮膚後才將臉抬起看清來人。「早安啊,白布。」

  白布拿著盥洗用具,微微點了點頭。他的頭髮有點凌亂,不見平常整齊的樣子。白布看起來還睡眼惺忪,個子比他高的川西此刻只看得到白布的頭頂,不時在打盹的他看起來簡直是要在這睡著似的。

  沒想到白布也有這種樣子啊。川西無意識地拿著毛巾又擦了擦臉想道。

  白布緩慢地伸出手開始刷牙,從扭開水龍頭到擠牙膏再到開始刷起牙齒,整個過程實在慢到不行,川西趣味地看著這個人的動作。

而當白布抬手時他才眼尖地發現白布身上的T恤有點眼熟。

  淺藍色的短袖T恤,套在白布身上顯得有點大,上頭則是印了summer boy的白色字樣。

  ⋯⋯這不是我的T恤嗎?

  川西狐疑地想著什麼時候跑到你手上了,想著想著似乎理出頭緒,於是他開口。

  「白布,你身上那件是我的T恤。」

  「⋯⋯哦?」恍惚之間白布才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川西,又看了看身上的T恤才緩緩開口。「抱歉,待會還你。」

  「嗯,然後,你是不是有一件白T上面有小熊圖案?深藍色的?」

  這回白布又花了點時間思考。剛起床時的腦袋運轉好慢啊。「嗯,有啊。」

  「好噢。」

  在那之後,白布壓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刷好牙回到房間,當然也壓根兒不懂川西為什麼帶了件自己的T恤過來,又莫名把自己身上的T恤脫了就走。 




不知不覺間累積了不少...XD


评论
热度(48)

© YU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