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おそチョロ / kiss on the ear

  「チョロ松,快脫衣服。」

  「不要。」

  「快脫了你那件土得要死的襯衫。」

  「不要,不准說我土。」

  「チョロ松,你再不脫お兄ちゃん要自己動手了。」

  「滾開!死變態!」チョロ松終於按耐不住,首先動手將人推到一旁,「我說過了不行!」語畢還順道踢了一腳。

  おそ松眼明手快地抓住踢來的腳,順勢將チョロ松拉近自己,「齁,你要讓我等多久啊,お兄さん的小兄さん快受不了了。」說完他用右腳扣住對方的腳,抓起兩隻手讓他無法亂動,「你看你看,我下面的猛獸變得這麼大了耶,你還不來打開籠子嘛?」

  チョロ松感到無語,同時卻又覺得害臊,他想用腳踢這人的命根子,然而力氣卻怎麼也使不上去,「燒屁毛吧你,快給我滾!」該死,這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我們不是六胞胎嗎,就算是體格的差距也沒這麼大吧!チョロ松憤恨地在心裡怒吼。

  「你就這麼不想?」おそ松收斂起笑容,轉換成嚴肅的表情,「還是你根本不想跟我做?」他加重了壓著對方雙手的力道,有點艱難地吐出話語,「你不喜歡我,所以你壓根不想跟我做,是不是?」

  チョロ松見對方的樣子嚇了一跳,他很少看見おそ松這麼嚴肅又生氣的模樣。上一次大概就是他離家的時候吧。那時候他可氣瘋了,連和自己道別都不想。

  後來他回家了,其他人也一起回到家裡,就好像他離家獨立的事情從沒發生過一樣。在那之後,他曾和おそ松兄さん試著兩人談過,他們長談了許久,講到自己決定離開家裡的心情、和兄弟分別的不捨,也向彼此訴說多年來的感情和痛苦,他們敞開心房接納彼此。然後,他們在一起了。這其實只是不久前的事情罷了。

  チョロ松想,這麼多年了,本來以為這個不光明的單戀會被他帶進墓裡隱藏一輩子,從沒想過會是兩情相悅。他當然開心,畢竟這是他一輩子也不敢求的緣分,他的兄弟,他愛他。他怎麼能。

  他抬起頭仰望他。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毫無二致的雙眼、鼻子、嘴唇、耳朵。他解讀著他的眼神,憤怒、不安、不解、少許的難過。這麼多年,他們相處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不瞭解他的親生兄弟在想什麼。

  他當然不排斥這些,他只是害怕。害怕著未知的未來,害怕著明天,害怕著おそ松哪天告訴他他不再愛他。他害怕這些在他想像中會令他發狂的事情,他承受不起這些。他理應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幸福的,但他無法放下心來。

  他想,或許おそ松兄さん根本沒想這麼多,或是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不會存在的事。他開口。

  「你覺得我們做了之後,會有什麼改變嗎?」

  「哈啊?說什麼鬼啊,會有什麼改變?」おそ松露出一副你傻啊的表情,「又在想些有的沒的,ライジング思考スキー。」

  「誰是ライジング思考スキー啊,」チョロ松不忘吐槽,「嘛,你覺得不會改變就好。」

  おそ松只覺這人奇怪,但他放開手,將人往上拉起,此時兩人的視線終於是同個水平了。チョロ松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回望他。「吶,チョロ松。」

  「嗯?」

  「我喜歡你。」

  「嗯。」

  「我喜歡你哦。」

  「我知道。」

  「我真的喜歡你。」說著說著おそ松將手伸過去拉近彼此,他抱緊了他。「我很喜歡你。」

  「嗯,我知道,」チョロ松的臉微微泛紅,他任由他抱著,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讓他感到安心,頭髮搔得他的脖子癢。他知道這個人是屬於他的,至少在這個時刻。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チョロ松發現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我喜歡你,我有多喜歡你,你一點也不知道。」

  チョロ松感覺抱著自己的力道更緊了,他感到背有點疼痛。但他不覺得討厭。他將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回抱他。

  「我喜歡你哦。」他輕聲說道,聲音柔得像是安撫孩子的母親。他發現眼角不自覺流下滾燙的淚水,沾濕了紅色的帽T。

  「嗯,我知道。」

  這次是おそ松回答。他用極小的音量在チョロ松耳邊回話,最後吻著耳朵,慢慢地從耳垂、髮際、額頭、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吻向嘴唇。

  チョロ松吸了吸鼻涕,磨蹭對方的鼻子。此刻他已躺在地板,被壓在身下。他輕輕地笑了,柔聲說道:「嗯,我知道。」


END




結果讓長男不只親了耳朵還親了其他地方然後再壓倒,長男真爽(ry

前面跟後面的感覺完全不同真是抱歉,我本來是想寫有點搞笑的色色文結果後面就突然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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