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D機關15題

借來了這邊的D機關15題,不小心寫得有點多,好累啊XD

目前還沒有把原作讀完,所以基本上是以動畫的劇情基礎去寫的

有些有CP向已經標示在題目旁邊了,如果有雷請自行避開唷><




1、误拿了对方的用物(波實波)

  實井剛結束體術訓練的課程回到房間,正想從床前的櫃上拿起換洗衣物時,卻發現本應放在那的衣物不見了。

  奇怪,記得上課前我事先放在這兒了。

  左顧右盼了一陣之後,波多野從外頭走進寢室內。他手拿著毛巾擦著濕潤的頭髮,看來才剛用過浴室而已。

  引起實井注意的是他身上穿著的衣服。

  白色的開襟襯衫微濕且透了點膚色。原本應是燙得整整齊齊的衣服現在看來有點皺了。

  「波多野さん,那是我的衣服吧?」

  「啊?」波多野看著實井指向自己的手指,再順著手指看向自己身上的白襯衫。

  「哦?好像是吧?難怪我剛才就在想我好像沒有這件衣服……?」波多野感覺一點也不在意,無所謂似地走回自己床邊。他的床比鄰實井的。

  實井見對方沒打算還他,心裡想想還是算了,不過一件衣服嘛。「那麼,就麻煩波多野さん洗好再還我了。記得要燙得整整齊齊哦。」說完便打算從床底下再拿出其他換洗衣物。

  「喏,這件給你。」

  實井回頭,波多野向他遞出一件白色的襯衫。

  「你穿得下吧?我們身材應該差不多啊。」見對方呆愣的反應,波多野狐疑地歪了歪頭。

  過了幾秒,實井接下衣物便走出寢室。在跨出門檻前,他停下腳步,笑著說道:「我比你高三公分哦。」

  「跟那才沒關係!」




2、密码信中的另一重秘密(田神)

  田崎一如往常地來到廢棄大樓的樓頂。

  這裡是個人煙罕至的地方,對間諜來說作為收發情報的地點是非常好的選擇。

  ——如果負責傳送情報的是會飛的物體的話。

  觀望了一陣子,田崎終於看見正朝向自己拍著翅膀的鴿子。他伸長了手臂,讓鴿爪安穩地抓牢了他的手指,接著將他放下來,取下綁在腳上的通訊信。

  他打開信紙,迅速地閱讀一遍,待他解讀訊息中的暗號到某一行時突然停下視線。

  「沒人在我旁邊耍魔術花招的日子有點無聊啊。」

  他笑了笑,看來下次見面前要學會點新的招數了。




3、自欺欺人抑或认清现实,哪个才能让人更好地活下去?

  福本走在上海人來人往的街上,身邊擦過一個又一個不識的面孔,所有人皆談笑歡聲,享受著上海這個都市的魅力。

  此時此刻,本間英司應該已向上級通報了及川大尉和吉野豐上等兵的死訊。

  福本僅來到這個城市兩個月,但他已充分地瞭解到這個「魔都」讓人欲罷不能的原因。

  在這個城市,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只要有錢,任何事情輕輕鬆鬆便能達成。

  想必及川大尉直到最後,對自身的行為仍不感到一絲絲的羞恥吧。被這個城市所魅惑的人們,一旦受到誘惑便無法逃離,最後屈身於充斥著銅臭味的現實。

  為了矯正秩序最糟的滬西區才來到此地的及川分隊長,這個結局意味著什麼呢?於他來說,究竟是自欺欺人抑或是認清現實?

  然而答案已無法為人知曉了。




4、初次的相逢与最终的结局(佐三)

  第一次見面時,猶記得那深棕色的髮,瀏海整齊地梳往左邊,白皙的臉上有著精緻的五官、細細的薄唇有如擦著胭脂般艷紅,棕帶點酒紅色的西裝顯示出不凡的品味。若不是見他穿了男性西裝肯定以為是個嬌豔的女性。

  他記得那張臉,如同艷麗的紅玫瑰,鮮紅的花苞長在帶刺的荊棘上,迷人卻又危險的氣息。

  如今,他放了束白玫瑰在墓前,那個理應沒有屍體僅作為象徵的墓碑。

  死後的你不再擁有顏色,但相信你的容貌會同生前一樣如花一般美麗吧。




5、为保护同伴而背叛信念,抑或为了信念而放弃同伴,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飛崎弘行來到滿州已過數月,剛來到這裡時還是微寒的春天,然而現在是盛夏,溫度適宜的東北地區此時確是宜人的好氣候。

  他望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和放眼望去盡是溝壑的戰地。

  他想起當初為何會離開訓練所;當初又為何會進入D機關。

  從那時起已過了幾年,不知道當初生病的同伴是否活得好好的。又或是死了呢。

  飛崎心想,就算是現在,他仍會為了保護同伴而出聲向長官建言,即使是他進了D機關後。

  這樣的我,果然還是適合這片戰場吧。

  與同吃一鍋飯的弟兄死在沙場,比起孤身一人死在異鄉好多了。




6、关于坠入爱河与隐藏爱意的方法(實波)

  「實井,我來教你擒拿術吧。」

  「實井,我教你怎麼用大腿夾斷敵人的脖子。」

  「實井,要不要來過兩招啊?」

  波多野揮了揮手,擺好陣式等待對方的回應。

  「……波多野さん,你真的很喜歡我呢。」

  「蛤啊!?你在說什麼鬼啊?」




7、什么才是最残忍的那件事?(福切)

  間諜這個職業,既像是高高在上的人才能擁有資格的,卻又是無比可憐與悲哀的。

  以偽造的名字在異鄉生活、向他人告知偽造的經歷與身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真實的自己。一個由裏到外沒有真實的人,連真正的感情也不配擁有吧。

  正因如此,身為間諜的自己便抹殺了情感,也消除了對他人的戀慕。

  明明就是自尊心高又不可一世的人才會勝任這份工作,這番話要是說出去不免笑掉別人大牙。

  但福本想,如果還有來世,希望能與你再相見。




8、真实的戒指与作伪的誓言

  甘利手裡把弄著一只銀色的戒指,在手指流暢的動作之間閃著銀白色的光芒。

  他苦笑,想起當初與那個女人許下誓言的日子,天氣很好,他們選在一個鄉間的小教堂舉辦了只有兩人的儀式。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看過與這戒指成雙的另一只對戒。




9、孩子、女人与宠物

  波多野被派往海外執行任務時,曾在不經意間看見那個景象。

  一個笑得溫柔的外國女人,牽著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七、八歲左右吧,另一個像是他丈夫的人牽著一隻黑色長毛犬。

  那個男人是甘利。




10、过度吸烟的后果(田神)

  D機關內的成員幾乎沒有一個是不吸菸的。

  不管是在食堂內、寢室內、會議室內,煙霧瀰漫是很正常的情形。

  「別抽菸了。」

  田崎伸手就把神永剛點燃的煙拿走,按熄在菸灰缸上。

  「那是我最後一根菸欸。」神永不滿地往旁邊晀,田崎正笑笑地看向自己。

  一股無名的惱火油然而生,神永往後靠在木椅上,「明明你自己也有在抽菸。」

  「我一天一根,不像你。」田崎靠近神永,「以後想抽菸的時候,我們就這樣吧。」說完便吻了過去。




11、谎言与真实

  島野亮祐醒來後,和其他三人交談了一陣子,然而他仍舊不清楚真正的自己是誰。

  一年前來到法國馬爾賽。來自日本的留學生。在群眾面前救了一名老婦人。

  亞倫.雷涅。尚.維克多。瑪麗.特雷斯。

  眼前的三人明明是初次見面,卻又像未曾見過面的友人般熟識。

  島野感到迷惘。在被懷疑的目光之下,他感到自己的身分似乎並不尋常。

  或許脫下「島野亮祐」這個面具後,他便只是一具空殼罷了。




12、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波實)

  「吶,你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在這裡相遇,而是在其他地方認識彼此,結果會怎麼樣嗎?」

  「……不知道。」

  「我想,如果不是在這個地方,我就不會喜歡你了。」




13、隐藏的背叛者

  經過了數小時,伊澤和男仍舊不明白為何會被英國秘密情報局抓起來接受這些沒有意義的訊問。

  然而與時間的搏鬥消盡了他的意志,一聲又一聲無力的否認再再說明他已用盡心力來證明他的清白。

  或許我是那個最終被蒙在鼓裡的傻子吧,被結城中校、被D機關。




14、再也无法回去的所在

  當真木克彥被鐵管插進右胸肋骨,被固定在坐位上動彈不得時,他輕聲笑出來,呼出來的氣體化成白煙飄散至空中。

  想不到我的日子就到今天為止啊。

  再也回不去了,我的故鄉。




15、惟一流露真心的时刻(田神)

  神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望了望四周,這是大家一起睡覺的寢室。

  他感到腦袋有點昏昏沉沉,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刺痛。

  「啊、醒來了嗎?」

  他這時才發覺床的旁邊一直坐著一個人。他努力睜開雙眼想看清楚點,那人是田崎。

  「你在打了自白劑後已經過了八小時了。應該還有點頭暈,再多睡一下吧。」田崎說著邊拿起床頭櫃的水壺,將水倒入透明的杯子,遞給了神永。

  「………謝謝。」

  神永此刻暈得不像話,全身使不上多少力氣。這是第一次接受自白劑的訓練課程,沒想到是這麼地難熬,真不知道自己表現得如何。

  神永一口氣喝完了水,乾渴的喉嚨得到了短暫的舒緩。

  「我……剛才有說什麼嗎?」

  「……沒有。」田崎接過杯子,輕輕地投以溫和的微笑。

  神永雖覺得那幾秒的沉默有點奇怪,但身體的不舒服讓他顧不了那麼多,再度躺下來拉了拉棉被便沉沉睡去。

  「……晚安,神永。」

  田崎輕聲說道。

  ——我想你這輩子再也不會對我說這句話了。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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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三知更半夜YU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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