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年中松】依存症(2)

(1) (2) (3) (4)

※高校PARO,保健室醫生一松與惡童チョロ松。

※只有速度兩人是雙胞胎,其他人沒有血緣關係。

※些微的OOC有。

※這篇有嚴重的チョロ→おそ要素,請注意。




  脫下黑色的便服外套,一松將外出服換成家居服,從衣櫃裡翻了翻,拿了一套看起來有點舊的睡衣。

  「喂,你今天就穿這個吧。」

  走出房間,將睡衣丟到チョロ松的頭上。

  「……謝謝。」

  意外地還挺聽話的嘛。但心情好像還是很差。

  一松瞥了他一眼,「要喝咖啡嗎?」但只得到沉默的回應。

  等待咖啡沖泡好的時間極為漫長,一松盯著咖啡壺,實在是受不了這沉悶的空氣,「我說啊,在我家可以不要這麼悶悶不樂嗎?看了很不爽。」拿起一個馬克杯,將香濃的咖啡倒進去。

  就說小孩子實在有夠麻煩的。思春期的煩惱說真的不過都是堆屁,過幾年之後還會笑當初的自己像個智障一樣。

  一松拿起裝了熱咖啡的杯子,順道拿了另一個杯子裝水,遞給チョロ松。

  久沒開口的チョロ松這回終於出聲了。

  「抱歉,但我現在心情還有點煩躁。」

  「說來聽聽?」

  「………」

  原以為這小子又要悶著不說話了,正煩得想咂嘴時チョロ松又說了。

  「おそ松他怪怪的。」

  「哪裡怪?」

  那小子是能怪到哪去,不就個成天沒事只會找事鬧的崽子嗎?

  「前幾天,我看到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沒看過的人。」吞了口口水,語氣有點艱難地說著,「然後……我看到他們走進賓館。」

  啊啦,這可不是件小事了。

  啜飲了一口咖啡,一松的腦海緩緩的浮現出一個和チョロ松一模一樣的臉。

  「所以他是同性戀啊?」

  「……我不知道。」

  「那你是害怕同性戀?然後跟他吵?」

  「我才沒有怕同性戀!但是他如果是……我不知道,」チョロ松低著頭,語氣中透露著苦惱及焦躁,「我問了他,他卻什麼都不說。」

  抓著杯子的手指泛白,用力過度的肩膀擠在頸間兩側。

  「我問你,你會因為你的兄弟是同性戀而拒絕跟他當兄弟嗎?」

  一松抬起頭,盯著天花板橘黃色的燈說道。

  這還真有點複雜啊。

  「……我不會。至少如果是他,我不會。」チョロ松的話語中帶著堅定。

  「那也沒什麼大不了吧?不就是你哥哥的私事,不想跟你說罷了。」

  「你怎麼能說得那麼簡單!」チョロ松激動地抬頭看向一松,「這事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那男人是誰?我見都沒見過!況且那傢伙看起來好歹也有四十歲了,這怎麼想都不對吧!」

  「我們兩個每天都在一起,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瞞著我?難道我就這麼信不過?」

  チョロ松喘著氣,大幅抖動的背看上去卻像個孤單的孩子。

  原來是覺得被背叛嗎?

  對於從小就形影不離的兩人,對於互稱著彼此是「夥伴」的兩人,卻對對方藏著秘密,肯定是受到打擊了吧。

  但一松盯著此刻チョロ松的眼神卻感覺有些微的異樣。

  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就像看不見媽媽就會哭的孩子一樣。

  「人長大了總是會變,你們也快老大不小了,有一些隱私不想為人知也不為過吧。」一松斂起眼,「再說,比起你的哥哥沒告訴你這件事,你更在意的是你的哥哥被搶走吧?」

  チョロ松聞言,嚇得身體顫動了一下。

  「說穿了就是個媽媽不在沒安全感的孩子,然後還依賴得不得了呢。」

  一松用鼻子輕笑了一聲。

  「閉嘴!你給我閉嘴……!」

  チョロ松激動地站起來,朝眼前的人厲聲吼道。

  從心底湧出的怒氣如潮水般湧來,遍佈全身的是沸騰的熱水般,無可抑制的情緒一個一個冒著泡。

  「我不是……我才不是!」表情陰森得像尊可怖的石像一樣,不知不覺間臉上也大汗淋漓。

  一松看他這樣子覺得玩味,但也沒再多說幾句。雖然清楚自己的個性就是愛挖苦人,但可沒有興趣把一個小鬼頭給惹毛。

  「去洗澡吧,你流了一堆汗。」

  揮揮手將人打發走,也不管明明對方會氣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夜半,チョロ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成眠。

  左邊傳來沉穩均勻的呼吸聲。

  說什麼讓受傷的人睡沙發實在不太好意思,姑且自己也是個醫生,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借你我的床吧。

  不過自己也躺上來一起睡就是了。

  房間內暗得如深水,チョロ松盯著天花板上圓形的吊燈,靜靜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

  他不是沒把一松的話聽到耳裡。

  ——比起你的哥哥沒告訴你,你更在意的是你的哥哥被搶走吧?

  從小我們兩人就是在一起的。不管是吃飯、睡覺、洗澡、玩鬧、被媽媽責罵、去捉弄同學,我們的笑和淚是一起分享的。源自同一條血脈,又怎麼不會是同樣的淚呢?

  雖說我們是夥伴,但總是你領著我向前走。

  走啊走走啊走,不管前方的路看起來有多麼地漫長多麼地遙遠。

  你無懼,那麼我也放心跟你走。

  我是這麼想的啊,我們是分不開的,你是我而我是你,就算到這情感紛雜而自己也理不清的年紀,至少站在你身旁的還是我。

  難道不是這樣嗎?你無法一個人、我也無法獨立,我們就是彼此的必需、是彼此相映的存在,說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倒不如說我們就是彼此的氧氣。

  難道不是這樣嗎?

  事到如今我才發現自己是多依賴你。

  事到如今我才發現根本離不開你。

  事到如今,我忍受得了你離開我嗎?

  又或者,我能不能這麼自信地說:你離開得了我嗎?

  思緒在腦中打了結,一圈又一圈地滾成一團毛球,那線卻是怎麼樣也解不開。

  チョロ松轉過身,輕輕地下床怕吵了隔壁的人。

  蒼白的月光透過窗戶溢出來,光線的折射散得像盪起漣漪的湖水。陰影落在チョロ松臉上,就像那數年來埋藏在心底的憂鬱。

  一向膽小的自己不敢伸出手,卻讓他人一語刺進心裡,逼得自己不得不往外逃。

  是時候將這門扉打開,然後踏出去接受這荒唐的一切。


TBC




啊對不起我每次都更好少(跪

然後我...我我我我保證是年中松,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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