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

想要寫出最普通卻又最不平凡的戀愛。

【年中松】依存症(1)

(1) (2) (3) (4)

※高校PARO,保健室醫生一松與惡童チョロ松。

※只有速度兩人是雙胞胎,其他人沒有血緣關係。

※我覺得有些微OOC……請注意。




  鐘聲鈴響,走廊外傳出學生們玩樂嘻鬧的聲音,保健室薄牆的隔音功能抵擋不了學生的熱鬧,吵得躺在床上的人從美夢中醒來。

  松野一松,赤塚高校的保健室老師,正光明正大地躺在床上偷懶。

  雖然赤塚高校的學生數量並不多,每天也不見得會有學生光顧,一松工作量原本就不算很多。至少比起常須要跑不同教室教書的老師好多了。

  這就是為什麼一松會選擇做保健室老師這個工作。

  一松頭腦聰穎,大學時即使在念書這塊不太上心,在系上的成績卻不算太差。週遭的同學常常拼死拼活地埋在複雜的課題及實作上,他總不費吹灰之力就輕鬆地解開。

  這人其實聰明得很,就是喜歡把他的聰明動在歪腦筋跟偷懶上。

  想到當初系上的教授是這麼評價他的。一松只是笑了笑。

  一松不喜歡太複雜的事情,所以選擇這個職業只是因為相較起來比較輕鬆。沒有進入大醫院去實習,就怕自己那本來就不常運動的身體因為壓力重重的工作而病了。

  人生不就該過得如此愜意嗎。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照進了潔白整齊的室內。

  一松維持躺在床上的姿勢,眼睛被窗外的陽光刺到睜開來,伸出了左手擋住雙眼。

  「嗯……再睡一下吧——」

  就在這時,保健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打開。

  聽來沉重的步伐躂躂躂地迴響在室內,一松仍舊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但他閉上眼假裝睡著了。

  沒過多久感覺右邊似乎多了一個人影。那人站在旁邊一會兒,然後又躂躂躂地離開了床邊。

  「匡啷!咖啷!」

  耳邊傳來了許多玻璃碰撞的聲音。

  看來似乎是打算自己包紮啊。

  一松在心底盤算著要在哪時候醒來。

  現在呢?還是待會?真想看看那傢伙自己療傷的蠢樣。

  不知道在床上思考了多久,一邊聽著那有點手足無措撕著繃帶的聲音,一邊想這傢伙果然不會弄啊,明明教了他那麼多次包紮的方法。

  還是算了,去幫他吧。

  這麼想著,一松睜開雙眼緩緩起身。

  映入眼簾的是一抹黑色的背影。

  有點凌亂的短髮、包在黑色制服內的瘦弱身軀、流著鮮血的蒼白的手,還有轉過身來那冷淡如冰的眼神。

  「……終於醒來了嗎。」

  チョロ松像是習慣對方在工作中偷懶了,也沒再多說什麼,逕自坐到旁邊的圓椅上,伸出那隻受傷的手,「幫我。」

  眼前的人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可怖的痕跡,被撕到不能穿的制服、被大片鮮血染紅的白襯衫,破裂的褲管裡露出一截細瘦的小腿,腿上則又是一道像是被刃物劃開的傷口。

  「不是說要打架也適可而止一點嗎?要擦這地板的人可是我。」

  一松不耐地盯著落在地板上的血液。宛若爭艷的山茶花般鮮紅耀眼。

  チョロ松沒回話,僅是沉默地低頭。

  看來這傢伙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一松從瓶瓶罐罐中拿出一瓶深咖啡色的罐子,熟練地將其中的液體倒在消毒棉上。他將チョロ松的手輕輕地拉向自己,開始為他消毒。

  手上的傷口裂了個大洞,鮮紅色的血仍汨汨地流出來。看起來理應是非常疼痛的,チョロ松卻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就像他生來便沒有痛的知覺一樣。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

  一松大約是一年前來到這所學校任職的。在這之前,他在更遠的學校也擔任保健室教師的職位。並不是被炒魷魚還是有職場上的紛爭,只是這邊離家比較近,再加上對原本的環境感到有點膩了,正好這間學校缺了這職,於是就這麼來到這邊工作了。

  還記得第一次在這遇到チョロ松的事。

  當時,記得自己是被喚去職員室做一些剛轉職過來的例行公事,疲累地回到保健室後便發現多了一人。

  有點凌亂的短髮、包在黑色制服內的瘦弱身軀、流著鮮血的蒼白的手,還有轉過身來那冷淡如冰的眼神。

  跟現在一樣啊……。

  那時,一松看著這孩子的眼神,細小的眼珠裡似乎埋藏著深不見底的無情。

  以及許多參透不出的情感。

  在那之後,據其他同學所說,チョロ松是保健室的常客,跟他的雙胞胎哥哥更是校內無人不知的惡童。

  走在路上被他看不順眼大概就會被尻個兩三拳,就算他自己沒做什麼也會被人找碴。不過畢竟打的人多了,結的仇可也多了,這點事情對他來說不過司空見慣。

  問題是他就是那種找上門來的架全部買單的類型,所以一天到晚老是有傷在身。

  一松勸也勸累了,對這個只會增加自己工作份量的傢伙是恨又是心疼。

  恨的是沒個幾天就有麻煩的傷口須要處理,心疼的是這傢伙總不愛惜自己身體,說個幾句就會嫌人煩,好歹也是為人父母給的噯。

  陷入回憶過久,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將對方的傷口處理好了。

  チョロ松這時才抬起頭來,看向一松。

  空洞的眼神中不知道正思索著什麼。一松曾經碰巧看過,チョロ松在打架時的眼神是神采奕奕的。不是說對自己很有自信、自己一定會贏那樣的,而是透露出「喜歡這樣的自己」的眼神。

  如今受了傷的他卻像個徬徨的孩子般,在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這一次又是怎麼?」

  「……跟我的夥伴出了點問題。」

  一松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身影。和チョロ松長著同張臉、掛著同個頑皮笑容,總是一起惹事生非的おそ松。雖然兩個人都愛鬧事,但おそ松不喜歡療傷,總嚷著放著不管自己會好,一松並沒見過他幾次。

  「屁孩吵架啊?」

  「閉嘴。」

  不知道是因為講了屁孩這名詞還是猜對了事情,チョロ松有點惱火地回應。

  雖然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男孩子衝動一點是正常的,但チョロ松對自己這個長輩講話可是一點客氣也沒有。大概是看自己年紀蠻輕的吧,壓根沒把尊重放在眼裡。

  「哼,你親愛的哥哥丟下你?還是被背叛之類的?」用鼻子恥笑了一聲,一松翹起二郎腿,玩味似地眼神看著眼前的人。

  チョロ松只是無語地轉頭去看向窗外。枝頭上的綠葉隨著風飄落了幾片。

  一松見他不說話,也沒打算要逗他了,收起了藥罐放回置物盒內,向他招了招手,「沒什麼事的話就快回去吧,我不想又見到你們班的那個什麼十四松來抓人。」

  想到那個奇怪的孩子就讓一松感到莫名。每次見到人就是情緒異常高漲的樣子,總是很有朝氣開朗地打招呼,但總感覺那情緒並不正常。雖然說不討厭就是了,但跟這孩子相處總會有點不知該如何對應。

  現在這邊廂的小子也像個チョロ心裡苦但チョロ不說一樣,思春期的男孩子有這麼麻煩嗎?

  一松嘆了口氣。

  松野一松可是很討厭麻煩事的。

  不管是每天在這無聊的保健室內等著人受傷給他治療的工作、還是這邊有個鬧彆扭的孩子彆得像快拉出屎一樣,一松不喜歡自己動手,也不怎麼喜歡這種要順便照顧孩童心靈的工作,還是這種老子不爽就會莫名其妙鬧騰出大事的年紀。

  「給你早退申請單,寫一寫快回去吧。」從書桌的左邊抽屜拿出一張紙推到チョロ松面前,一松只想早早打發這孩子。

  チョロ松這時回過頭,也沒瞥一眼桌上的紙,像是思考一番才謹慎地開口。

  「我今天可以睡你家嗎?」


TBC




原諒我先寫到這,我有想好後面的故事了,但必須要分篇寫好……

不知道會分成幾篇也不知道會花多久時間寫完請原諒(土下座

這個故事會包含年中跟速度,還有一個大概是東おそ。

偷偷預告おそ松的故事可能也會寫哦,但不是這篇的主軸所以篇幅不會很多(吧)。

我不想當一個挖坑不填的人,但產糧速度真的不快,就請多多擔待了(再土下座

啊,還有一點,我還沒確定是HE還是BE哦(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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